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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真的以为那会只是小儿的自己甚么都记不得?
萧妙音瞧着萧佻嘴角讥讽的笑越来越大,就知道他又想起当年的事来了。
当年的事不管怎么想都和太皇太后扯不清关系。
“你若是进宫,如果不能坐在最高的那个位置,那么你这一生就算是白白耗费在里面了。”萧佻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否能让面前的这个女童能够听明白,自顾自说。
“……”萧妙音原来认为自己那个姑母不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而且算起来她和小皇帝的关系还是姑侄,虽然……是没血缘的那种。
不过被萧佻这么提出来一说,她都觉得有些可怕了!
“阿兄,那、那该怎么办啊……”萧妙音拿出一个小女孩应该会有的害怕神情来。
“怎么办,你想想。”萧佻笑道。
他皮相不错,哪怕那笑容不算得上温润,但也不难看,不过那句话听的萧妙音在心里叹了口气。
既然话都这么说了,那么她……她……能怎么样?总不能真的次次不去吧?她可不是什么嫡出的金贵小娘子,若是真的装病不去,可能会连累常氏和院子里照顾她的那些仆妇。
从萧佻那里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恹恹的。
萧佻方才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