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她浑身发抖。那会长秋宫的大长秋见她脸色不好,出言训斥让左昭仪明贵贱知礼仪。
可是那贱人直接冷笑,转身就走。
那件事在整座宫廷都闹得沸沸扬扬,她原本以为就算天子再怎么稀罕那个小贱人,如此不将皇后放在眼里,也惩罚才对。
谁知她等了两个月也不将天子有任何惩罚措施,甚至两人好的蜜里调油似的,后宫几乎所有的妃嫔都见不到天颜了。
她这个皇后更是苦守长秋宫,见都见不到天子一面。
想起过往那些往事,萧嬅眼中的怨恨更甚:当年早知道如此,就该断了贱妇的路,天子被狐媚子迷得神魂颠倒,哪怕太皇太后留下的大臣阻止其回宫,天子还在朝堂上公然维护萧妙音,还说萧妙音无罪。
无罪,什么无罪!简直好笑!
“四娘……?”乳母瞧着四娘子的眼神又有些不对劲,心里叹口气,这孩子虽然是她带大的,但是这性子怪,这么两三年下来也都习惯了。
“四娘多笑笑,笑笑多好看喃。”乳母张罗着让侍女给四娘端上几碟小孩子最爱吃的奶糕。
羊奶被侍女小心翼翼的倒入小金杯中。
“方才萧……”萧嬅顿了顿,好容易将萧妙音的本名给吞下去,如今两人还是姊妹,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