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是派人过来。
“他?”长公主走出来,那一地的狼藉交给侍女们收拾。“他派人来作甚么?”
“阿爷说想要考考儿的功课。”萧拓说起父亲的时候,脸上都是笑。
长公主冷笑一声,“他自己都认不得几个大字,哪里还能考你!”
萧拓被母亲着一声冷笑给吓到了,向后退了几小步,“阿娘?”
或许是恨,或许又是对于儿子的独占心,博陵长公主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和生父有什么来往。儿子既然是她生的,那么就是她的。鲜卑人也不是和汉人一样以父为尊,可看到儿子这么想去见生父,博陵长公主心里就一阵难受。
这孩子她十月怀胎生下来,一直养在这公主府里,小时候还懵懵懂懂,可是这再大一些就想着要阿爷。
这让她觉得很是挫败。
“好吧。”博陵长公主也不忍见到儿子失望的神情,她伸手摸了摸儿子娇嫩的小脸蛋,“不过到了那里,别和萧大有什么来往。”
萧佻喝酒服五石散,这些南朝名士作风到了博陵长公主眼里除了放荡就没有别的话好说。这样一个人别带坏她的儿子。
萧拓对于那个大哥没见过几面,想起来也只有模模糊糊的影子而已,听到阿娘这么说,萧拓立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