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陛下过来,其他几个皇子也跑了过来。皇室之中讲究多子多福,只要哪个倒霉鬼生了皇长子被立为太子,生母赐死之后,接下来的妃嫔就敢放开肚皮生了。所以小皇帝的兄弟还不少。
萧妙音想想那位先帝薨逝的年纪,不得不佩服其播种的能力。
高凉王,清河王,还有京兆王几个全部都围了过来,萧妙音重点看了一下高凉王,原因无他,完全因为这位小大王是她的姐夫。
“你这都在胡说八道些甚么?!”萧妙音瞧着小皇帝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儿、儿又没……”
“还说!”拓跋演一声怒斥,就让弟弟接下来的半句没了音。
“阿兄怎么了?”高凉王拓跋掘出来问道。他生母是左昭仪,而且是鲜卑大姓贺兰氏,有这么一个牛逼哄哄的母家,在宫中日子过得不错。见着天子大怒,也敢出来说一句话。
“无事。”拓跋演摇摇头,然后瞪了一眼委屈的弟弟,“平常师傅教你读的那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拓跋猫儿受过的委屈一双手就能数的过来,被兄长这么一凶,觉得更委屈了,“那话儿不说就是了。”
“……”萧妙音瞧着拓跋演训弟弟训的额头上一层汗,她一转头瞧着陈留公主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