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靴子也不穿,直接踩在地衣上一路跑了过来。
天气已冷,孩子有抵抗力弱,秦女官令宫人铺了较厚的地衣,踩在地衣上若不是用力,都出不了多少声音。
垂下来的帷幄从里面被人一把掀开,将守在外面的宫人给吓了一大跳。
“陛下?”秦女官看着拓跋演面有焦急之色,不禁有些惊讶。
“让太医署的医正过来。”拓跋演吩咐道,过了会他顿了顿,“就说朕身体有些不适。”
秦女官瞧着拓跋演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她点了点头,“妾这就去。”
昭阳殿每日都有当值的医正和御奉,很快人就来了。医正被请进西昭阳殿,还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天子不舒服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到了西殿内,拓跋演坐在一张大床上,伸手指着另外一张床上躺着的小女孩,“为她诊治。”
医正见到榻上的小女孩,联想起宫中最近的事,就一下明白了这位恐怕就是那位萧三娘。
东宫想要让自己家的侄女占据中宫之位的野心从来就没遮掩过,宫中就没人不知道这位的。
医正过去,请宫人将萧妙音的手臂从锦被里拿出来,开始诊脉。
萧妙音睡的迷迷糊糊,她觉得有些轻微的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