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许多。
“……”萧妙音知道自己那些小伎俩在这位小皇帝面前不够看。小皇帝年纪虽然小,但经历的事可比成人要多得多。
“好。”萧妙音道。
“你这次回家,燕王和姑祖母可还好?”拓跋演问道。
拓跋演对燕王和博陵长公主并无多少感情,燕王对他来说就是东宫的弟弟,而博陵长公主更是没有多少亲情,何况长公主仗着萧家远比其他宗室飞扬跋扈,人缘极差。若不是她靠着个萧家,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找这位长公主算账。
皇家公主,长公主,大长公主,看起来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但是天子和太后真的不喜的话,哪怕是一个臣子都能让这些金枝玉叶们脸面无存。
“陛下这几日不是经常派使者么?”萧妙音听到小皇帝这么问有些奇怪。
拓跋演方才说那句话,不过是逗逗萧妙音开口而已,听到她这么一句,拓跋演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
“阿爷和长公主都好。”萧妙音还是没能叫长公主阿娘。虽然说脸面可以不要,叫谁不是叫,可是母亲却不是乱喊的。而长公主对她恐怕也是相当厌恶,何必犯贱上赶着贴上去呢。
长公主给不了她任何东西,也没有多大的必要去讨好。而且长公主那个性情,也不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