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先帝一事,东宫对他始终都怀着警惕,朝堂之事碍于压力让他听政,但听归听,其他的事还是做不了。
倒还有一点空余的时间,陪一陪她也不错。
“好。”拓跋演点头。他难得的生出玩闹的心思,和萧妙音一起到侧殿去,让人将那个犯事的黄门带来,亲自审问起来。
那黄门见到天子,吓得瑟瑟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但是坚持称,“臣并未放鼠类进库房中啊!”
萧妙音瞧着拓跋演。
拓跋演思索一下,“证明你清白倒也简单,”说着他唤过毛奇,“将那……”他瞟了一眼萧妙音还苍白着的小脸,他直接省略掉那个名词,“从中破开,看是否干燥。”
“唯唯。”毛奇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他反转回来,“回禀陛下,是干燥的。”
“看来,你是真的被陷害的了。”拓跋演道。
他和萧妙音坐在珠帘之后,只闻声不见人。
那黄门听到天子的断语,几乎痛哭流涕,幸亏还记着不能在天子面前失仪,不然光是这条就够治罪的了。
“陛下?”珠帘内传来女孩细柔的嗓音。
“若是真的一开始就在里面,那么内外早就沁透了,可是这外湿内干,应该是后面才落入的。”天子耐心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