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多些。
今天她让弟弟背给她听的是庄子见梁惠王,古文通常不会长篇累牍的宣扬什么大道理,不过先秦时候的古文字眼晦涩,死记硬背有时候也不一定能吃得消。
檀奴就是这种情况。
在姊姊这里背了好几次都没放过关,檀奴都要哭出来了。
常氏在一边瞧着都觉得心疼,“三娘,要不等明日再背吧?”毕竟常氏就这么一个儿子,难免会心疼那么些。
“昨日,昨日檀奴说今日背。阿姨。”萧妙音才不吃这一套,今天的事明天做,明天还有明天呢,这么下去基本上就不用背了,“再这么惯下去可不行了。”
常氏知道萧妙音注意多,甚至比大人还有注意,听女儿这么一说,抿了抿嘴角,“檀奴就听姊姊的话,背完了让庖厨准备好吃的给你。”
“……”萧妙音瞧着站在面前的弟弟,“背书是檀奴自己的事,将来前程怎么样就看你自己的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那卷书敲在床面上,砰砰作响。
檀奴一听脖子就要缩起来。
“三娘,檀奴还小……”常氏忍不住为儿子说一句话。
“阿姨,檀奴都五岁了。”萧妙音说起这个就重重叹口气,虽然说萧家以后的前途这么看都是无亮,但总不能放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