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心里一定会有所怨恨。萧妙音左看右看,都不觉得小皇帝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可是这位才十一岁的小少年,偏偏没有露出一丝在面上。
“今日大母身体可觉得还好?”坐在床上,拓跋演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那边坐着的萧妙音,几月不见,瞧着竟然是比离开的时候稍微瘦了一点,不过脸色很好。回去之后应该也没有被怎么样。
宫廷中什么人都有,捧高踩低更是常见。萧家家风如何,他也听说过一二,而且那位燕王平日的为人处世也能瞧出些许了。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面上满满的都是一个孙儿对祖母的关心。
何太后立即笑了,“瞧大郎多孝顺,才进来就问阿家身体如何。”何太后今日累的不行,权力她手里没有一分,但是元日大朝会上该受的累,是一丝不少。而且朝会之后她还不能在长秋宫内休息,还得到万寿宫长信殿这边来,表示一下自己作为儿媳的孝顺。
太皇太后笑的很开心,她抬头,“大郎最近身体如何?”
拓跋演冬日里只着单衣,三日水米未进,又被杖打一顿。他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只不过才十岁,十岁男孩的身体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自然是病了一场,尤其这胃上的毛病还重一些,这段时日,肉食也不敢多用,都是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