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六岁若是聪明的,急就章都已经背的滚瓜烂熟,开始背诵诗了。
当年萧妙音凭借着老黄瓜刷绿漆的优势,不但一手字练的漂亮有丰韵,而且在典籍上更是把那些一起读书的庶出兄弟们给甩出老远,不然也不至于萧佻亲自来给她传播早慧的名声。
那一桩桩的,想起来,再和眼前的小娘子一对比。乳母都觉得这人一比较起来还真的能气死人。
早些年乳母劝萧嬅多读书,毕竟能读书可是个能够彰显身份的事,偏偏萧嬅不以为然,说多了还会发脾气,到了如今乳母只求四娘子能够快快长大,她好赶紧的去养老。这样不听劝的性子,弄不好到了嫁人还有苦头要吃呢!
虽然说如今郎主势大,可是这阿家折磨新妇,有的是办法,而且说出去都叫人挑不出错来。
“……”那边的低低私语,萧嬅这边偶尔也能听到几句,她靠在凭几上,手上剪纸的动作一顿。
旁边的侍女将挑选好的金箔放在一旁,让萧嬅挑选。
萧嬅最近想要剪个好看的人胜,然后给阿爷萧斌送去。她垂下头看着手里已经剪了一半的纸,这年头纸张不便宜,像这种拿来剪人胜的也只有富贵人家才做得出。
剪刀咬住纸张,没有切下去。
萧嬅这几个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