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音站在殿门处,殿门外是树木。早春清新的草木芳香伴随着清风吹拂而来,让人为之一振。
不过此刻她的心情不太好,因此再香再好看也没用了。
“阿秦。”和秦女官相处久了,萧妙音自然是和她亲近起来,“为甚么陈留公主会说那样的话?明明太皇太后提倡汉学,宫中的大王们也一定要学这个的。”
萧妙音简直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她听过清河王高凉王几个皇子的汉话,那是相当的流利,甚至有地道的洛阳口音,他们平日里也不太用鲜卑语。拓跋演和她说话更是只用汉语,萧妙音也没听出拓跋演的汉语有什么鲜卑味。
怎么公主们就……
“三娘子,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秦女官弯下腰,开导萧妙音道,“两位公主的眼界只有那么点,日后三娘子的身份可要比两位贵主高的多。”秦女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兴奋。
“如今陛下喜欢汉学,三娘子会这个,简直是再好不过了。”秦女官在后宫待了那么久,后妃的沉浮看了许多,哪怕她从来没有被宠幸过,但也能摸出些许门道。
“妾说一句话,可能现在三娘子不明白,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唯有抓住心才是真的。”秦女官道。
当年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