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发育的太好了。
拓跋演进来之时,内殿已经收拾干净了,甚至殿内还点上了祛除异味的熏香。眠榻是南朝那种四合形制,正面有小门,拉开便可。拓跋演十五岁,但身高有几尺高,甚至比有些成年男子还要高出一个头不止,他都不用拉开眠榻的门,就能瞧见里头的人儿缩成一团,身上裹着锦被,还时不时的颤抖几下。
拓跋演对女子之事知晓的模模糊糊,太皇太后不是没有派宫人来教导他知晓人事,但是萧妙音这三年来,时不时就在他面前说过早行男女之事对身体无益。他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心中也觉得男子精气初敛不宜早行此事,也未曾接受。女子身体是个甚么样子,他也只能通过一些图画来知道。
“阿妙怎么了?”拓跋演瞧着萧妙音裹着被子,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心下担忧起来。这该别是生病了吧?平城夏日炎热,哪怕宫殿内放有消暑的冰块也不用将自己包的如此严实。
“回禀陛下,三娘子初潮,前日又吃了冰,难免会难受。”秦女官双手拢在袖中,对拓跋演恭谨说道。
十五岁的少年身材高大,如今为人君的气度已经出来了,秦女官说话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惶恐。
“……”拓跋演听了秦女官的话,回首看了一眼眠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