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突然意识到自己那话很是不妥,不过这会她心中着急,被她那么一气更是难以稳住平时的气度。
“三娘,同是女子,又何必隐瞒甚么?何况将来三娘之女恐怕也就今日这么一天。”陈留公主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平常的客气。
萧妙音心中失笑,她和这位公主可真的称不上有多少来往。如果说只是平常多说几句话,送几件小礼物就算是好友的话,那么先帝留下来的那些皇女都是她的知心好友了。
萧妙音重重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公主,儿是真的不知道!”她口吻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不然公主可去昭阳殿,问一问陛下。”只要陈留公主有这个胆子。
陈留公主见到从萧妙音这里是问不到什么了,她愤愤拂袖离开,身下萧妙音站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若是不知内情的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陈留公主将她怎么样了。
萧妙音看着陈留公主的背影渐渐走远,她嘴角一勾,将来的事还远着呢,如果真有那一天,她就算拼死都要为自己女儿挣出一条道出来。但是现在,她可不会因为一个和皇帝异母的公主就去赌什么。
她没那么好的运气,也赌不起。
拓跋演从不在太皇太后的面前露出自己对朝政权力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