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哭声中,常氏停了手。
打在孩子身上,她比孩子还疼。不过不教训不行,日后万一出了甚么事,才是想要教训都没有用了。
常氏将手里的竹条丢在一旁。看着五娘和檀奴哭的满脸泪,她疲惫的挥挥手让侍女将两个孩子带下去上药换衣裳。
“三娘那边怎么样了?”常氏问阿昌。
“已经准备好热水了,”常氏这院子里是风头正好,庖厨里人也是上赶着巴结,去要热水,一下子就送了过来。
“姜汤也送过去,疾医也真待命呢。”阿昌这些话,让常氏终于放心了一点。
萧妙音的房中,侍女们将加了药汁的热水倒入浴桶中。少女靠在木桶边上,宫廷的精细保养让她的肌肤莹白如玉。
胸口处微微隆起,在水下越发不可探见。
阿苏拿来一只琉璃瓶,里头都是从大食那边来的蔷薇露,只要一点就香的很。这个是贡品,是从宫里拿出来的。
阿苏小心翼翼的捧着这小小的琉璃瓶,生怕一不小心就摔碎了。
“阿苏,你说,人心能歹毒到甚么程度?”正在阿苏打算给萧妙音摸上点花露的时候,听到萧妙音这样问道。
“三娘子?”阿苏满头雾水。
“罢了。”萧妙音睁开眼道。以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