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管任何年纪,一旦真的撒泼耍赖,想要制住她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
萧妙音根本就不管他,哭的红了眼,甚至连鼻头都是红红的。
内殿里不管是中官,还是宫人,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能听到的只有少女的哭声和天子安慰的声音。
毛奇在一旁将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毛奇心里都捏了一把冷汗,这三娘子的胆子也太大了。
☆、第66章 凡事
萧妙音喝醉的时候,模模糊糊的还有些意识,靠着酒劲就发酒疯,给正值青春骚动期的拓跋演给上了一场格外生动或者说是吓人的生理知识课。
等到人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榻上,一双眼睛盯着眠榻上的承尘。
她睡的昏昏沉沉,头还有些疼,桂花酿喝着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后劲还是很大的。头有些疼,她哼了一声,垂着的帷帐从外面被拨开。
宫人轻轻走了起来,手里的是醒酒用的饮子,另外两个宫人将萧妙音扶起来,将饮子喂下去。
萧妙音之前灌了满肚子的黄堂,这会儿又喝了饮子下去,顿时满心的难受,连忙让侍女扶她起来。
萧妙音吐了个昏天暗地,肚子里那些汤水呕个干净,洁面漱口之后,就趴在床上装死。秦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