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斌都没有让人住到生母的院子里来,而是在前院里挑了个院子,说是两位郎君已经差不多快要长成人了,没有必要住在阿姨的院子里。
庶出的子女基本上都是跟着生母一起生活,到了如今还有几个年纪都到了十三岁的还在自家阿姨的院子里住着呢,也没见着挪出去。
顿时后院里顿时有些骚动。
萧嬅看着侯氏跪在佛像面前嘴唇翕动,心里一阵难受,她看到自己生母念经的模样,也想到了自己当年也是这幅模样,只不过和侯氏的心死不一样的是,她还对那个人抱着一份心。希望他能看透奸诈之人的伎俩。
结果她在瑶光寺等啊等,等过了最好的韶光,等到眼角嘴角都起了皱纹,成了一个老比丘尼,他还是没来。
甚至连萧妙音来瑶光寺,也从来没有指名要她服侍,好像已经彻底的忘记了她这个人。
这种被周遭人说遗忘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
“阿姨,两位兄长都回来了,阿姨为何不去看看?”萧嬅开口道,她对这两个兄长不是不怨的,他们是她的同胞兄长,结果只是一个人被皇帝革职查办,另外一个就立刻上疏直言支持天子立左昭仪为后。
这个消息还是她后来才知道的。
心中如何不怨,怎能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