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上也红了。这种事真的没办法当做没发生过啊!萧妙音眼神乱飘,少年人好像在这方面自制力都不强?好像男人都这样吧?!
她脑子里乱想些有的没的,过了好一会才抬头看拓跋演。
“那个,我听说男子都是这样的,是不是?”
拓跋演脸一下子凉个透。
到了昭阳殿,两人才从辇中出来,毛奇双手拢在袖中,口鼻向外呼哧着白气,“陛下,东宫请陛下过去一趟。”
“我先过去,你在殿中好好看书写字。”拓跋演脸上还有些僵硬,他说完这句话,就反身回到辇中去了。
萧妙音自己回到殿中,让小黄门把那些字帖都拿来,她看着那些字帖,觉得果然小皇帝是到了骚动期。
“噗嗤”萧妙音自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到了长信殿,拓跋演在外殿将身上的狐裘褪下,去掉一身的寒气。
长信殿中温暖如春,甚至殿中的人穿的多一些,额头上就起了一层薄汗。
“大郎来了?”太皇太后见着伫立在下首的少年,手中朱笔顿了顿,放在一旁。
方才太皇太后行朱笔画赦,拓跋演当然看见了。这原本是天子的权力,但此刻已经落到了太皇太后手中。
他只是一瞥,然后很快垂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