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看他的心情了,若是有心整治,那么一辈子就在外头了。
“阴山。”萧佻想了想道。
“单奴!”萧斌叱喝,这孩子是失心疯了吧?阴山那边就是蠕蠕,蠕蠕人狡诈贪婪,每年的冬天都会派人来抢掠,就算是六镇,光是和蠕蠕打仗就折进去多少人?
“志气可嘉。”拓跋演点点头,“你可知道阴山是甚么地方?”
“臣幼时曾在六镇生活过,外家也是镇户,臣当然知道。”萧佻回道。
“那你为何还要去?”拓跋演见着萧佻对那边的事知道的比较熟悉,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说笑。
“大丈夫顶天立地,怎么能老是靠阿爷?自然是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最好。”萧佻道。他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一个劲的想办法要气萧斌和博陵长公主。
如今在秘书省里呆了两三年,越发觉得时间用在这上面就是浪费,不如出去看看。
“此事还得太皇太后决断。”拓跋演道,他很欣赏萧佻这份心性,但是萧家人的爵位和官职他是做不得准的。太皇太后年纪越大,对权力就越看重,防他和防贼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不过拓跋演到了这会也不着急了,太皇太后手底下的那些人都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在他这里卖好,他不必着急,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