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那些书都是白读了。
“陛下在宫中也常读到过关于处置强盗抢劫的案卷。”萧佻挺直腰背,“草原上的人如狼蓐强盗,而汉人定居。草原牛羊不足的时候,草原胡人就会南下掠夺,这和强盗抢劫也无二样,以有心算无心,自然得胜。何况汉初国力孱弱,天子之乘甚至找不到相同颜色的马,如此怎么和匈奴抗衡,之后文景之治,匈奴又如何呢?”
匈奴直接被打老实了,萧拓默默在心中接了下面的话。
拓跋演失笑,原本他还是想要吓一吓这位大舅子的,谁知道他倒是干脆和自己谈古论今了。
萧妙音这会到了后面,她如今身份不同以往,身后还跟着一群宫人内侍,宫人内侍的宫规都是严格教导出来的,和萧家这种暴发户的仆妇很不一样,几乎一眼就分辨出来了。
她直接就往常氏的院子而去,如今有拓跋演罩着她,她行事也少了许多顾及。
常氏听到女儿来了,带着人出来迎接,见到一个宫装丽人向这里徐徐走来。常氏红了我双眼就跪下来,“妾拜见贵人。”
后面五娘和檀奴两个也跟着跪下,萧妙音吓了一大跳,“都起来,跪甚么呢?”
让亲妈和亲弟弟妹妹跪自己,她怕天打雷劈。
常氏眼中含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