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几个将继子当做亲生的,简直是比河里的金子还少。
博陵长公主正好就是下死手整的那个,女人天性让她对后夫的长子喜欢不起来,何况那会她还没有孩子,不管是鲜卑人还是汉人都是长子继承制。她哪里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被一个氐女所生的孽种压在头上?
如今儿子被封为世子,而萧佻也没有她预料中的一蹶不振,反而进了秘书省做了校书郎,如今更是和天子相谈甚欢。相比较之下,自己儿子倒是显得平庸了。
修剪整齐漂亮的指甲抠入手掌,博陵长公主深吸一口气转开目光,不再去看那个姿容甚美的青年。
“知道这么多,萧大你又不去边关,有何用呢?”拓跋演随口一句,他对太皇太后之外的人说话,不必那么小心翼翼。
“臣想请陛下,将臣外放。”萧佻听到拓跋演这么问,脸上的笑一收,跪直身子对着拓跋演拜伏下来。
“单奴,你这是要作甚?!”萧斌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会在皇帝面前说这件事,大惊失色。那边的萧拓都睁大了眼看着他。
“怎么?”拓跋演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难道秘书省留不下你?”
秘书省和中书省都是汉人士族扎堆的地方,寒门子进去相当的不易,太皇太后也是有几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