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都是青春年华貌美的么?
这时,秦女官进来,她背脊挺得笔直,不言苟笑,一看就和旁人分开来,“贵人,陛下派人接你过去一同赏景。”
萧妙音点头,整理了一下头发衣裳就出去了。
拓跋演专门在竹楼里头等着,他瞧了瞧那些南朝的东西,指着一包药散问萧佻,“这就是南朝士人常常服用的五石散了吧?”
萧佻点头,“正是。”
拓跋演拿起那包药散,打开来看了看,看见里头就是些粉末,想起南朝士人服用此药后会全身发热难耐,而且脾性也会变的暴躁,立刻包起来塞了回去。
“此物原本是张仲景为了治疗伤寒所制,后来被士人用作取乐了。”萧佻年少时候没少借着这个发疯,现在知道五石散用久了会全身肌肤敏感,甚至会烂肉,他是死活都不敢再碰了。
“也难怪当年那些人怎么丢了中原的。”拓跋演转头就遇上毛奇。
毛奇满脸都是笑,“陛下,萧娘子来了。”
毛奇知道拓跋演将萧妙音放在心尖尖上,哪怕用手捧着还怕会摔了她,他也在称呼上卖个好。
称呼娘子那是皇后才能的,但是萧娘子任凭谁也挑不出错。
“阿妙来了?正好!”拓跋演听到萧妙音来了,双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