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音想起这才三天她就再次窝在皇帝的昭阳殿里,好有一种跋扈的感觉。要是换个懂事的说不定这会已经说不合规矩,梗着脖子要回去了?
“好啊。”萧妙音嘴也不擦,对着拓跋演的脸就是啪嗒下去,留下一个油油的唇印,“那我就留下来了。也看着你,别让其他的女人占了你便宜!”
她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听得拓跋演无可奈何之余又暗自欣喜,她吃味的模样都是好看的。她在意其他的女子,也说明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两人漱口洁面,宫中夜里可以听歌观舞,要不就是看书。萧妙音披了衣裳和拓跋演依偎在一块,她手里捏着一根鲜艳的孔雀尾羽,尾羽在拓跋演鼻子下摇了两下,拓跋演被弄得险些打个喷嚏,按住她就往下压。
萧妙音咯咯直笑,她左躲右闪,有时候还会滚到一边就是不让拓跋演逮住。拓跋演按住她肩膀,她看了看他,“掖庭里的那些女人,你一个都不准碰。”
拓跋演好笑的看着她,心里涌上一抹甜蜜“好。”
萧贵人被留宿昭阳殿的消息第二日在西宫迅速传开,长秋宫得知消息后,宫中又有几个宫人内侍被拖了出去。
何太后砸了几个青瓷茶盏,宫室中的宫人中官侍立在那里,垂头屏气生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