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边就是做刘皇叔一样的事了,萧妙音想着要不要把老刘家那些事拖出来演给她看?
不过这戏都还是想想就罢了,如今拓跋演这个皇帝都在夹紧尾巴做人,她也根本谈不上随心所欲,要是有人那这是来说她就完了。
到了行猎的地方,萧妙音被秦女官扶着下了车,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宫眷如今就萧妙音一个,带来的也只有她一个,一路上除了那些引路的黄门和宫人之外,竟然见不到其他的人。
一入宫门深似海……
萧妙音坐在偌大的穹庐内,脑子里冒出这么一句来。如今她还只是个贵人,都不是皇后呢,一路走过来除了黄门就是宫人,宗室里的那些人是一个都没见着。
鲜卑人原本就不讲究男女之别,如今这样,只能因为自己是宫眷了。萧妙音想起就一肚子的郁闷。
她低头拨弄着腰间垂下的玉佩,外面刘琦满脸笑意的走进来,“贵人,您看哪位来了?”
萧妙音原本正扯着玉环上的丝绦,听到刘琦这么一句,略带疑惑抬头,“啊?”
穹庐外走进一个妇人,妇人手边还跟着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女孩。
“阿姨?”萧妙音见到那个妇人,惊讶的从床上站起来。
常氏近日是跟随博陵长公主来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