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
“过来。”他发声。
萧妙音依言走过去,在浴桶边蹲下来,“陛下召妾来是为了何事?”
“……”一阵水响,浴桶里的人换了个姿势,他坐起来,看了看那边放着的细麻巾。萧妙音知道他的意思了,她只好把自己的袖子给撸起来,露出两条白生生的手臂,拿起那条细麻巾给他擦背。
皇帝就是大爷,如今这位眼下还是个猫大爷。
手里的布巾吸足了水,就往拓跋演身上擦。萧妙音还是头一回伺候人,手法一点都不好,不一会儿拓跋演的后背就挫出一片红来。
拓跋演被她搓的直皱眉,干脆回过身就捉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儿都往水里一拖。
哗啦!!浴桶中的水因为突然扑进来个人,桶内的水满溢出来。地上铺设的地衣吸了水□□一片片的暗色。
“你这是在做甚么呀!”萧妙音被他这么一来,差点灌了一口的水。身上的衣物吸透了水紧紧的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这会不自称妾了?”拓跋演瞧着她一张脸都红了,好笑道。
这一个多月不见面,但是他常常派中官去宣华殿,传话来的中官说贵人自称为妾,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两人私底下亲近,面上还是要做的好。可是写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