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才露出苦笑。
“看来萧贵人当真是心怀大志。”小书女道。这话里三分讥讽已经是表露出来了,宫学生都是从掖庭里挑选出来的幼女,如今宣华殿得用的宫人们最小都十三四了,心哪里能够平静的下来好好读书?
“这位得了陛下的青眼,我们能有甚么办法?”陈女史叹口气,她们这些女官都是内职,虽然比拟朝堂之官,但里头到底是有不同的,“照着那位的话去做吧。”
“方才那话别让人知道了。”陈女史看了一眼说那话的小书女。
小书女方才也是心有不平,毕竟诗书圣人之言,哪里能够随便让人来学,萧贵人这么做当真是有些亵渎圣人。
被陈女史这么一提醒,小书女才想起如今这是在宣华殿,她们都是被调来侍奉萧贵人的。
小书女立刻白了脸,她讪讪道,“多谢女史提醒。”这话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这些年来在宫中的努力就白费了。
“既然贵人这么说了,还是去将宫人名册拿过来。”陈女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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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留长公主府中如同往日一样富贵宁馨,陈留长公主今日从宫中拿来一盒子的花钿,内室中,竹帘垂下,她靠在隐囊上,从匣子里拿出一枚花钿放在手心上,哈了一口气,让花钿上的鱼胶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