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来,伯禽也想了很久。”荀氏叹口气,在外人看来,这个年纪上能够在秘书省做官,又出身外戚,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可是只有他们夫妻自己知道,这位置看起来好,但是里头有多少凶险他们自己知道。
靠着女人得来的富贵,不是那么容易守住的。这个道理根本就不用别人教他们。
荀氏很欣慰丈夫懂得上进,要是真的只想着额靠姑母妹妹们求仕途,那才是让她愁白头。
“那好。”萧妙音点头,“代北虽然苦寒,但好好做,其中的功劳也很大。”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被调回平城,不过有这份功绩在,或许有些什么用吧。
“三娘,宫中就拜托你了。”荀氏这话说的有些艰难,士族中没有几个是外戚,就算有,外人也不会因为外戚的身份去鄙视甚么。萧家底子薄弱,是寒门中的暴发户,而且里头还是靠着女子上来的,终究是被人不齿。
在真的脱去靠女子这顶帽子前,宫中还是需要太皇太后来主持,至于皇帝那边,只有三娘了。其他的萧家女除去出嫁的两个,甚至连陛下的面都没有见过。
“这个儿知道。”萧妙音抿了口蜜水,这种事根本就不用荀氏来提醒,她自己也很注意和拓跋演的关系。
“对了,家中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