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怕甚么?”拓跋演抱紧了她问道。
“就是怕。”萧妙音不好说出她的那些想法,他曾经说过要她当皇后,可是将来的事她总觉得不可捉摸。
“不怕不怕。”拓跋演轻声哄着怀里的宝贝,“我们不怕,有我在,不怕。我是天子,总会护得住你的。”
萧妙音听了嗯了一声。
“明日还有事么?”
“要说没事,还真的没事。”拓跋演叹气抱住她,“明日忙完我就来陪你。”如今重大的朝政他会让中书省秘书省拿出对策,然后派人去告知太皇太后,他最近倒是忙着给太皇太后写各种家书。
太皇太后的出巡,花销甚多,他倒是希望老人家能在外面多留一段时间。
“那就好。”萧妙音噗嗤噗嗤的笑了两声,脸贴在他的胸口上闭上了双眼。
这一觉睡的十分好,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她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身边好一会儿。
其实每次他来宣华殿都是这样,晚上两个人滚在一块,早上醒来拓跋演不在身边,一问宫人早就在天不亮的时候,人就赶着去朝堂了。
萧妙音想起拓跋演几乎一年到头就和个陀螺一样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没有个休息的时候。人又不是铁打的,终究会有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