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说了两人互殴的缘由,要何太后好好管束娘家侄子,免得少年不教,到了将来自食苦果。
太皇太后信上的口吻淡淡的,甚至和平常与人说话都没有甚么不同,但即使看得豆卢氏心惊胆跳。
她敢和何太后哭闹,也敢和丈夫打架。但是去太皇太后面前,她真的没这个胆量,太皇太后一眼就能让她腿发软。
“你干的好事啊?”何太后气的胸口发闷,她这段时间的病痛几乎全是这位大嫂给气出来的,“别人家恨不得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倒好,恨不得闹的天下都知道。这是长脸的事吗?你是要平城的勋贵都晓得你儿子是个纨绔,不学无术,视色如命的人?”
听着何太后将自己的儿子说的那么不堪,豆卢氏下意识的就为自己的儿子辩白,“太后,不是这样的。”
“你还敢说!”何太后暴怒,她操起玉杯就摔在豆卢氏的身侧,那碎裂的声响吓得殿中的人噤若寒蝉。
“你想死没人拦你,但是你别拉上一大家子陪你!”何太后这话已经说得很重,甚至旁边的几个御女听到都呆若木鸡。
等到反应过来,个个都去看那边的豆卢氏。
豆卢氏已经被骂懵了,坐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太后,我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太皇太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