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明白。”太皇太后怎么不明白侄子的意思,“如今你的兄弟中唯有你还有些出息,你二叔家的萧则,天赋并不如你,恐怕将来就算提拔上来,恐怕也只是比他阿爷好上那么一点。”
博阳侯作天作地作了十年,如今他自己被作的浑身上下肉都烂透了,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人也只有出的气了,不知道哪天就死的干脆了。
太皇太后对这个弟弟,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如今对他这一系也是看不起。
“则郎虽然没有大才,但是守成还是可以的。”萧佻答道,“如今萧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自秦汉以来,太后外戚掌权走到最后从来只有一条死路,要么就像王莽那样篡位自立,要么就是和窦邓一样,被宰杀殆尽。
不管是哪一条,都让人轻快不起来。
“不能这样下去?”太皇太后眉梢一挑,她原本持起的漆卮也放在了一边,“大郎,你虽然是个男子,但是对男子此类未免还知晓太少。”
“后路如何我已经都想好,你也不必整日为此事发愁。”太皇太后年纪越大就越不喜欢别人提起所谓的后来的事。她最近身体也不怎么好,夜晚一日比一日难以入眠,性情烦躁易怒,所以她才将龙城镇将所说的那个少女带回来。
那个女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