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带路的小道士嘟囔抱怨,说清则女人缘好,该别就是他吧。
“……”萧妙音不说话,她看了一眼猫儿,猫儿身后有十几个随从都是高大的胡人,把这道观砸了都有可能了。
她回忆起清则的言行举止,并不像是为了求富贵,就随意委身的。这里头难不成还有什么内情?
到了她居住的院落前,猫儿先下马,对着萧妙音伸出手,他印象里,萧妙音是个马术不这么好的小娘子。在宫里骑马的时候,天子没少抱着她在马上溜达。
“不用。”萧妙音摇摇头,自己翻身下马。
她动作流畅,完全看不出当年的影子了。
猫儿垂下手来,也不出是感叹还是失落。
萧妙音一进院子就瞧见几辆装着东西的马车把院子给占满了,“这又是甚么?”
“陛下已经知道你在哪里了。”猫儿从后面走过来,“他怕你在宫外不好过冬,让我送些东西来。”说着,猫儿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你住的这地方也太旧了,还比不得我府上的库房。”
“原本就是出家,又不是出来享福的。”萧妙音听他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些不高兴。
“……”猫儿听她这么说,知道她心里不高兴,自己说错话了,他脑袋一扭,也不道歉。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