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阿难立刻去了。
他捏着她的手,萧妙音从心底觉得不对劲,要是两个人都是小孩子也就罢了,偏偏她已经十七岁,而猫儿也十五六了,这年轻在这会都是做爷娘的了。
他手指上的老茧在她掌心上磨过,即使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显得几分暧昧。她抬眼去看他眼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除了清澈之外其他的神色,他好像只想给她看看手而已,想多了的人是她。
萧妙音看了一眼猫儿,心里叹了口气,还是个大男孩啊。
“以后别这样握住小娘子的手。”萧妙音道,她发现猫儿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注重男女之别,小时候对着她扑来扑去,后来还是拓跋演把她呆在身边,猫儿过几日就要被罚去抄书,见着她也没空闲,这才消停下来的。
她还好,要是别人说不定就闹出甚么事来。
“……你又不是小娘子。”猫儿抬头,眉头皱起来。
“……”萧妙音觉得这小子还真的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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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冬,寒风呜呜的吹起来,一日冷过一日,平城里头除了东西两市之外,其他地方都冷清了不少。街上的人不管是汉人还是鲜卑人或者是从高昌等西域来的胡人,都纷纷把自己裹紧,恨不得缩成一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