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来。
“二郎君。”博陵长公主身板的女官在外面看见他,弯腰行礼,“如今东阳王他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嫡母还病者,就这么大战旗鼓的宴请宾客,是嫌弃嫡母还病的不够重?哪家庶子有这个胆子?
“我心中知晓。”萧拓点了点头,他眼眸上泛着一层冷光。
萧吉和萧闵和博陵长公主这边几乎没有任何的来往,哪怕去拜见嫡母的事都没做过。在宫里的时候,太皇太后放在手心上捧着,如今出宫了,阿爷不管,嫡母见都不见他们。但是在家族之内还有嫡庶的区别,这在宫中区别很大。
于是两兄弟变着法的和两个嫡子相比,萧佻在平城的时候,根本就没搭理他们。如今萧佻去了平齐郡,就剩下个萧拓,可不是憋足了劲儿?
宴会上欢声笑语一片,一上来不是传酒令,而是穿着清凉的龟兹舞姬。龟兹女子善于舞蹈,勋贵之家多买有龟兹女子加以调~教。
高纯对萧家了解的不是很多,萧家里头他看得上眼的也只有萧佻一个人,他瞧着宴会上乌烟瘴气,伸手捂住口鼻,嫌恶蹙眉,他坐在那里,过了一会萧吉和萧闵持酒前来,见着他脸上的笑容都客气了不少。
高纯从席上站起来一觞酒饮尽,萧吉还想和他说甚么话,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