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明早再走吧。”阿难前半句话是对侍女说的,后半句话是对清则说的。
清则才被阿难放下来,脑子过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这……”
“院中常常准备另外的房间来给客人用的,道长居住在那里便可以了。”阿那见着清则似乎还有话要说,她干脆就把清则的话给截了,“娘子还在病中,还多望道长相助。”
“是呀道长就住一晚上,也没甚么的。”侍女见着清则长相清俊,心里窃喜,听着阿难这么说,也过来附和道,“夜黑风雪大,贸然回去恐怕会遇上不好的事,摔倒还在其次,若是遇上野出狩猎的野兽就不好了。”
“……”清则叹口气。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阿难突然想起萧妙音教过的那句话,直接说出了口,“既然道长心中坦荡荡,又何必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
女冠的这屋子都是女子,留个男子过夜的确容易招来别人的闲话,不过阿难不觉得有甚么,反正名声这东西,她也不在乎。
大不了她装男人去,反正那些道士也分不清楚她到底是男是女。
清则看了一眼浓黑的夜色,山中多走兽,这会一不知道会不会有夜行的野兽出来。他叹了口气点点头。
侍女们顿时露出笑容来,这道士瞧着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