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这怎么办?”侍女们赶紧将火盆抬到萧妙音的床榻旁,今日萧妙音觉得有些头晕,到了现在已经躺在床榻上睡不醒了。
阿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就算这会下山,也不能及时请来疾医,何况外面风雪这么大,疾医也不愿意一定来。
侍女伸手探了探榻上萧妙音的体温,不是很烫手,但是还是有些高,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加重。毕竟侍女们也见过原本只是头疼脑热最后把命给丢掉的,所以侍女们也不敢小看。
“……”阿难看了看外面的风雪,抿了抿唇,“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把鲜卑帽往头上一戴就出了门。
外面风雪很大,不知道山道有没有被封住。
阿难顶着风雪,到了道观门前,手掌大力气的拍在门上,“有人吗?!”
“谁啊!”里面传来一声不满的嘟囔。
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妙音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有些噪杂,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手臂,腕子上传来冰冷的触感。她下意识的缩了缩。
进了屋子的两个人身上浑身的寒气,阿难摘下帽子,鲜卑帽上的雪花便扑扑的掉落下来。
侍女们连忙端来了两碗*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