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以来,身体不比以前,而且脾性越发急躁。一个服侍不好,谁也不知道会有甚么事等着。
长信殿中静悄悄的,中官和宫人垂首屏气,一丝声响都听不到。偌大的宫廷中似乎无人一般。
拓跋演站在廊上,看着那边还没有扫去的皑皑白雪。梅香阵阵,沁人脾肺。
“刘琦。”拓跋演突然唤了一声,刘琦垂首趋步过来。
“陛下。”
刘琦算是原先宣华殿中老人中混的最好一个,秦女官也在昭阳殿,但是位置没有刘琦这么好。
“过几日,你到常山王府上一趟。”拓跋演道。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对常山王不怎么样,但是拓跋演对这个小弟弟却是十分好。
“……唯唯。”刘琦应道。
毛奇哪里会不明白里头的用意,上回陛下和常山王说话的时候,屏退左右,只有他一个在场。
陛下这是想萧贵人了。
毛奇觉得自己在这上面吃了个亏,他平常在昭阳殿中一心一意侍奉天子。至于后宫女子,只要没坐上皇后这个位置,他就不必去理会,哪怕是皇后,都不要太放在心上,皇后都还能被废黜呢,有那份心思还不如服侍天子。
可是如今他瞧着天子对萧贵人可不是那么一时半会的热乎劲,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