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一次,他也干脆拿出一副诸事还是要问过祖母的模样,大事都交给太皇太后决断。
如此一来,原本要静养,也静养不成了,哪怕人躺在眠榻上,都要宫人搀扶起来处置事情。
拓跋演身边的那些文书搬去东宫之后,他靠在柔软的隐囊上。
刘琦走了进来,双手拢在袖中对拓跋演一拜,“陛下。”
“嗯,毛奇回来了?”拓跋演靠在隐囊上,看着刘琦问道。刘琦的这个名字是萧妙音后来给他起的,他原本是羌人,后来得了这个汉名。
“回禀陛下,是。”刘琦汉话和鲜卑话说的十分流利,甚至在两者之间转换毫无问题。他本人也精通文墨,拓跋演原本只是看在萧妙音的情面上,将人调过来,后来越用越顺手了。甚至毛奇的地位都隐隐有些不保。
“让他进来。”拓跋演闭上双眼道。
不多时,毛奇走了进来,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刘琦之后,便对着拓跋演拜了下去,“拜见陛下。”
刘琦双手拢在袖中,方才对着毛奇还笑了笑,宫里头都是那些事,他被调到这里来,同僚们都认为这是天大的幸事,毕竟萧贵人被撵了,还能到那么好的地方去,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可是天子身边也不是那么好呆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