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贫道为何要离她远一点?”清则简直觉得常山太妃莫名其妙,“她曾经是贵人,都已经是成年往事,太妃一再强调此时,到底为甚么?”
“你、你!”常山太妃气苦,“我知道我当年对不住你,但我也是为你好。”
“太妃来还有事么?”清则不想和常山太妃有太多的接触,甚至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
“……”清则神色依然冷淡,几乎没有半点改变。
常山太妃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本意,“常山王来过这里么?”要是儿子来这里,她就真的心惊胆跳了。
“没有。”清则背过身去,不再看她,“常山王从未来过,太妃可以放心了。”
“……”常山太妃站在那里,看着清则坐在团蒲上,收拾那些散开的卷轴。她转过眼去,“当年,我也是不得已。”
“这话太妃已经说过几次了。”清则叹口气,“我和太妃并无关系,难道太妃还是不能放心?”
“……”常山太妃顿时哑口无言,她脸上通红,不知道怎么对清则这话做出回答。她退后几步,呼吸都不能通畅了,她反身推开门,踉跄着走出去。
外头的风很冷,一出屋子,常山太妃就被冷风吹的一个激灵。她抬头看看天空,灰蒙蒙的,像极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