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说二话,天子并不是你所出。这不是自己肚子里头爬出来的,不管再怎么养,那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豆卢氏唠唠絮絮的,她想起了家里的那些庶子,十二郎是庶子里头最上进的,也是最尊敬她的。但是她心里总是提不起劲来,有事没事就去找十二郎何侃生母秦氏的麻烦。
她生的嫡子那样,但是一个下贱的妾侍却把儿子养的那么好,她怎么能甘心。
“……”何太后这会已经被气的完全说不出话了,皇帝不是她生的,母子情无从谈起,但是这事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过。
“要是气坏了你自己,恐怕天子也不见得有多伤心。”豆卢氏道。
这句话直接戳在何太后的心口上,何太后的身体可不见的十分好,这么些年来大病没有,但是小病每年都有那么几次。人活的越久,尤其又是这么富贵,就变得格外的怕死。
“您再这么下去,恐怕是亲者痛仇者快。”豆卢氏搜肠刮肚的寻找着自己知道的那些汉人的词。
何太后躺在眠榻上好一会,她闭紧双眼,过了一会伸出手来,“拿来。”
豆卢氏一看,知道是太后终于愿意吃东西了,连忙将手里的银耳粥递了过去。
何太后饿了几日,平常靠那些蜜水撑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