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寒,父亲就想着要另外弄个人来了。
兰陵公主对婆母可没有半点感情,原本辈分就差的有些远,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她知道萧吉和萧闵出事有□□,而且萧拓说不定还插了一脚进去。她是生怕萧拓再做出甚么糊涂事来,“你这又是胡思乱想个甚么?家翁年纪大了,自然是害怕寂寞,封个侧妃也就封了,难道你还小气到连这个都想不开?”
兰陵公主坐在那里见着萧拓直叹气,“而且再说了,常氏我瞧着也是个老实的人,这么多年来,她受宠的很,可是你见过她有甚么僭越的举动?”
妾侍多是以色事人,一张脸长得好,身材妙曼就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等到得宠有孩子了,有些不老实的就要满屋子的闹事了。
兰陵公主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但也听说过有主母将那些不老实的妾侍剥光衣裳,然后让人用烙铁烫个浑身花。
比起那些不老实的,常氏已经好的不能再好。“如今宫内左昭仪已经传出了好消息,你脸上不痛快是给谁难看?”
“左昭仪……”想起在宫里头的那个妹妹,萧拓肚子里有许多话也说不出来了,萧家的底子太薄,外戚起家,在家里还没有真的能够立起来之前,靠着女人的大腿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陛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