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音想起看过的那些史书笑了笑,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拓跋演头疼了,“一旦做成了,就受益无穷。”
“是啊、”拓跋演感叹,“偏偏那些人一个都看不到,还说甚么祖宗定在平城不能动。不过是几十年下来,他们的势力在平城深厚而已,去了洛阳,他们是甚么?”
拓跋演手伸出来,轻轻的按在萧妙音的肚子上,“这些鲜卑勋贵尾大不掉,要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将来会出甚么事。”
鲜卑贵族们虽然也受汉化,但是程度不一,还保留着那一份草原上的凶狠。
“阿爷就替你把这些都去了吧。”拓跋演摸着萧妙音的肚子道,“免得你到时候还得头疼这些事。”
“万一我生的是个女儿呢。”萧妙音无所谓孩子的性别,毕竟她还年轻又是第一个孩子,并不看重这个。
“那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就封她做长公主。汉时也不是没有嫡公主封长公主的先例。”拓跋演道,“不过这件事还是替孩子们做完了的好。”
汉化改革势在必行,哪怕那些鲜卑贵族再反对也要坚持到底。那些鲜卑贵族口口声声说鲜卑人得北方的半壁江山靠的不是汉人,但是若是想长久下去,鲜卑人的那一套就势必要抛弃。
拓跋演闭上了眼,萧妙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