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会有甚么不适的症状,萧妙音这胎怀的无比的顺,前三个月里头根本就没有见着她有任何的呕吐,好吃好喝的一直到现在。
虽然医正说萧妙音眼下一切都好,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日后,毕竟妇人怀孕九月一朝产子,真的是在鬼门关前转一圈,多少有身的时候看着好好的产妇到了生产那日母子一起一命呜呼的?
拓跋演自己抱着医书看了许久,许许多多难产的例子看得他额头上冒出冷汗来,对着萧妙音他是恨不得每日都盯着。
拓跋演见到萧妙音靠在凭几上笑了又笑,不禁有些好奇,“看你笑了许久,到底是为了甚么事?”
萧妙音如今养的皮肤水嫩,她没有任何的不适,一双眼睛十分明亮,“今日江阳公主来看我,告诉我说,陈留喜欢那个从南朝来的王素,而且她自己也说王素容貌气度甚好,听话里的意思,江阳公主也很喜欢他呢。”
“一个南朝来的男子,竟然能够让两个公主倾心,真是了不得的本事。”萧妙音和拓跋演开玩笑道。
不管是南朝还是北朝,女子们奔放大胆,哪怕是嫁人了也不会遮掩自己对其他男子的爱慕。甚至还有对着别的男人当着自家男人面说不如的呢。
拓跋演自然也是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对,公主们有和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