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个月里就是算着日子,一直在等自己能出月子好来看儿子,造成这一切的还不是拓跋演他自己。
拓跋演听到萧妙音这句带了几分真又有几分假,他也知道不该在这会追求萧妙音偏心不偏心。他将人整个一兜就兜在怀里,脸贴过去,正好她发鬓上的步摇就戳在他脸上,将他脸给戳出一个印子出来。
萧妙音见状噗的一声,离拓跋演远了点,见着拓跋演脸上戳出来的金叶子形状,伸手给他揉了揉。
“这会你终于知道要疼我了。”拓跋演望着萧妙音道。
“我甚么时候没疼过你了?”萧妙音含笑带嗔的看着他。
“就阿鸾出生之后。”拓跋演也孩子气的杠上了。
萧妙音这下是彻底没话说,只能对着他翻白眼了,这孩子他要生,生了又怪她不疼他了。这可真难做。
“好,我现在就疼你。”萧妙音说着伸手就在拓跋演的胳膊上拧,拓跋演年轻又常常练武,身上没多少赘肉,伸手一捏那都是腱子肉。
萧妙音一捏想起他锦袍之下的身材,不禁鼻子一热。她月子里那会是没半点想法,一心一意就是孩子。哪怕拓跋演往她跟前凑,她都不爱见。这会就有些心神不定。
她把拓跋演拍开,自己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