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了。
拓跋演在朝堂上厉声呵斥,甚至下重手处置,暂时的压住了这些人。
拓跋演自从继位以来,一直讲究为君的礼仪风度,很少喜怒形于色。对待臣子们也是十分温和,如今勃然大怒,让朝堂上一众人都反应不过来。
事后拓跋演发下诏书,将那个鲜卑大臣身上的官衔给降下去,这还不够,人被发配到平城之外的地方。
诏令下达之后,甚至不准人收拾行李,直接就被架上了马,被送出平城。
这可是真的早上还在朝堂上呆着,晚上就被发配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前几日之事,怕也是台主等人为了试探陛下的态度。”李平说道。
“朕知道。”拓跋演此刻坐在床上,他面上半点笑意都没有,黑眸里沉的几乎照不出任何东西出来,“那些个鲜卑老人,不愿意离开平城这块他们经营已久的地方,也不愿意去离南朝较近的洛阳。拿不准朕到底怎么想的,就推出个人来试探。既然如此那么朕就如他们所愿。”
“但凡改革,必定会有阻力,从古到今从来没有例外。”拓跋演想起萧妙音说过的话,“朕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一帆风顺。”
“陛下英明。”李平在榻上微微俯身。
“英明?”拓跋演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