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高凝华了,自从她回宫之后,就不喜欢看见其他的妃嫔,而高凝华也很识相的没有来打扰她。如今见到她,萧妙音吓了一跳。
比起当初入宫,高凝华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顿了下去。要说当年还是对宫廷生活抱有一定憧憬的少女的话,到了现在,高凝华已经完全没有活气,目光呆滞,看着就是在熬日子了。
高凝华为何会成为这个样子,萧妙音心知肚明,可惜她就算再同情高凝华,也不会将拓跋演让给别的女人。
白日里典礼一过,萧妙音将头上那些假髻给拆了,头上的负担一去,萧妙音顿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她在浴汤里跑了许久,正闭着眼睛的时候,听到了衣料窸窸窣窣的声响,萧妙音一回头,见到拓跋演站在那里,正展开双臂,让宫人将他身上的袍服解开。
拓跋演是早就来了,他这几年等的就是今天。好不容易如了愿,那里会一个人孤枕而眠。自然是跑过来见她了。
萧妙音转过身,一双手臂靠在池边,瞧着他脱得剩下里面的裲裆和袴,她挑了挑眉毛。
拓跋演瞧见她挑眉,知道她不高兴了,挥手让那袭宫人退下。
他自己伸手将裲裆上的系带解开。
萧妙音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