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立场就不同,如何能走在一处?
“嗯。”莫那缕应了声,“你也和七郎说一说,让他劝劝他的新妇,别老是没事找事。想着和公主争锋。”
“这事七郎说甚么,和七郎无关。”楼氏说起这事就气愤,“我们辛苦养出来的儿子,不是来哄其他女人的。”
莫那缕听这话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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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妙音在宫中也是度日如年,她不知道那边拓跋演到底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将那些鲜卑贵族的耐心彻底耗费干净。
她要看着平城不能有事,同样的宫廷中也不能有事,所以她才对何太后那样。
宫中,她手指摩挲着手下的漆盒。拓跋演一走,朝事有门下省和其他处置,不会因为没有了皇帝,就方寸大乱。
她在平常就是等消息,另外防备那些鲜卑贵族。拓跋演那一招,估计那些鲜卑贵族都以为皇帝南征去了,
萧丽华在一旁看见,轻声问道,“到如今,三娘还在担心甚么?”
萧丽华和忧心忡忡的萧妙音不同,她知道这段历史,所以要说担心,半点也没有。
“你家清河王也和天子在外,怎么不见你担心一下?”萧妙音回过身来,对着这位堂姊笑道。
萧丽华一笑,“有陛下在,怕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