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迁都的赦令已下,很快一家子就要在洛阳相聚了。
萧妙音这段时间脸上是没断过笑容,这会可不比现代,离得远了还能有手机视频通讯,基本上只能靠信件,但是这东西一来一去的,至少就要在路上花费一个多月的时间,这还算是时间短的了。
以前在宫中,两人日日对着不觉得,等到拓跋演不在眼前一段时间,萧妙音才在里头体味出所谓古人相思来。
孩子都有了,见不着面竟然闹起了相思。萧妙音不肯自己一个人来闹,偶尔得闲了,就写信给远在洛阳的拓跋演,闹一闹她。
拓跋演也很配合,收到了她的信件,在里头肉麻兮兮的诉说自己的思念,另外还来了一句诗经,‘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他还真的是从长相到习惯和鲜卑人没有半点关系了。
萧妙音看着那句诗经,笑的前俯后仰,阿鸾睁大一双眼睛不知道为何母亲会如此开心。到了秦女官进来的时候,萧妙音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有收起来。
“阿秦来了?”萧妙音见到秦女官,将手里的黄麻纸放在袖子里。
“是。”秦女官见到皇后笑得这么开心,心下就猜测应该是天子那边来信件了。她垂下头,“殿下,那些宫人的名册都已经整理好了。”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