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骂他有了新妇把阿娘给忘记了。吓得他之后就不怎么敢在爷娘面前提妻子的事。
“忍忍吧,再忍忍。”想来想去,他也只能这么安慰何惠了。
一路上车马劳累,哪怕是人在马车上呆着,一日下来浑身上下也和散架了似的难受。路上要是遇见了下雨的天气,少不得还有受其他的罪过。
当黄河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洛阳就在眼前了。
渡过黄河都是要看老天爷的脸色,黄河波澜壮阔,若是风浪乍起,连人带船都有可能翻到在河里头喂鱼。一群人不管身份贵贱,从到上船还是到下船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有个甚么差错。
过了黄河,洛阳就不远了。
拓跋演接到皇后和皇子即将要到洛阳的消息后,十分高兴,派人前去迎接,要不是这会洛阳很多事还等着他来决断,恐怕他会亲自去把妻儿给接回来。
天知道他在洛阳呆的这段时间里,身边没有阿妙和阿鸾,处置完政事,每到夜时,那种寂寞入骨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以前拓跋演读一些诉说深宫女子寂寞宫怨的诗句,现在他也觉得自己就和那些诗句里的女子差不多。
不是没有事,相反每日政务缠身,有时候忙起来连喝水都带着一股匆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