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这话有没有说给其他女人听吧?”
拓跋演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这宫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的女子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无奈,但是心里又非常受用。
平常看那些兄弟被妻子管的,不少都在叫苦连天。但是他觉得这滋味很是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享受,至少这样代表她还是在乎自己。至于那些受到吹捧的贤良人,贤良之下有多少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的都是你。”他将人拉入怀中,嘴唇在她耳郭上缓缓呼气,萧妙音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亲近过他,这见了面,就给她来这么猛的。
她也是素了好久的,难道拓跋演还真的不怕她发威把他怎么样?
“我说不过你。”萧妙音被他抱上了眠榻,而且他还时不时低头轻啄她的额头和脖子。旁边的宫人和中官都已经退了出去。
“对了,这长秋宫是怎么回事?”萧妙音瞧着拓跋演只是请问,没有做其他的是,也任由他去了。
“你是皇后,长秋宫又是皇后的居所,你不来谁来?”拓跋演头埋在她的秀发里说道。
“……”萧妙音没有说话了,拓跋演都安排好了,那么她也就别多事。
“这长秋宫就是按照原来你的喜好建的,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