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面色焦急,脚步匆忙的趋步进来,“殿下,太皇太后崩了!”
“甚么?!”萧妙音闻言,失手就将手边的凭几给推翻。
丧钟沉闷的声响在金墉城上回荡不绝。
才迁都大半年,宫里就要有白事,说起来还有些晦气的。但没人敢提这一茬,毕竟没了的那个可是曾经权倾天下的人物,即使风光不再,也不是别人能够随便说嘴的。
太皇太后自从那一场大病,在榻上躺了两三年,原先是想着自己那两个儿子,死死熬住,这么一路都过来了,谁知道最后竟然就没了。
但太医署的人却是上下松了一口气,太皇太后已经是灯尽油枯,再拿着药吊着,不过是病人难受,他们这些人也心惊肉跳。
眼下太皇太后山陵崩,帝后也没有说要太医署如何,他们这些人也能放下心来。
太皇太后的丧仪和皇帝是差不多了,宫中所有的喜庆东西都换下,上下缟素一片。
拓跋演的改革才起了个头,而且要和那些有对抗之心的鲜卑贵族对抗,如今国丧一来,还真的不是时候。
到底这位祖母养过他一场,哪怕心底觉得太皇太后去的不是时候,也没有表露半点在脸上。
换上斩衰,宫殿内一片哭声。拓跋演在灵前做了一阵子的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