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老油条,伸手上去滑不溜手,和南朝作战,老臣们打蠕蠕的那些经验,就显得有些不适用,防守战攻城战,甚至是在水上的水战。这些都不是那些鲜卑老臣熟悉的,和蠕蠕打仗,草原上一望无垠,讲究的是骑兵的包合。
拓跋演是懒等那些老臣慢慢适应了,直接带起那些年轻的将领就出发。
京兆王骑在马上,身旁是红唇齿白的亲兵。
“大王,王妃那件事……”晚上扎营,亲兵服侍好京兆王之后,轻声发问。其实喜欢男色又碰女子的人不少,但亲兵在京兆王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京兆王是那种根本不喜欢女子,甚至连碰都不愿意碰。
那一日晚上京兆王却破天荒的将一个女子给睡了。亲兵想起那日在屋内伺候的人说起来,更像是京兆王被人下了药。
这下药迫不及待想要京兆王亲近女子的是谁,哪怕不说众人心里也有数。
“萧嬅那个蠢妇。”京兆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他如同女子一样的秀丽容貌上露出厌恶,“现在陛下要出征,我也没有时间来收拾她,等到回来,我一定要她好看!”
这事根本就不用多想,这么急哄哄的也只有萧嬅那个蠢货一个。京兆王现在想起来还是和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回头他不把萧嬅的皮都给